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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五章 清理門戶,她是小寅虎

  這強大的氣場,令所有人呼吸一滯,久違的壓迫感再臨朝堂。

  陸沅從不疾言厲色,甚至連聲音都是溫文爾雅的,乍一聽,溫和的笑意里還帶著一分寵溺,可就是讓眾人感覺有一把尖刀懸溺在了自己頭頂。

  金鑾殿上,鴉雀無聲。

  陸沅一直走到正中央,含笑重復了一遍:“陛下,臣回來了。”

  少年天子怔怔道:“回、回來就好。”

  陸沅理了理朝服的袖口,閑話家常一般,風輕云淡地說道:“臣不在的這段日子,家里跑出些臟東西,臣清理了一下門戶,上朝晚了,望陛下恕罪。”

  清理門戶?這不是妥妥地承認了昨晚的事是他干的?

  再配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分明是在說:人是本督殺的,你們能拿本督怎么樣?

  囂張!

  太囂張!

  滿朝文武咬牙切齒。

  那些或是因為害怕、或是因為沒來得及而沒背叛陸沅的官員,此時油然生出一股死里逃生的慶幸。

  陸沅笑著問道:“周將軍,京兆尹。你們適才是在討論什么大事嗎?”

  周將軍清了清嗓子,看向京兆尹。

  京兆尹悶頭裝死。

  還是邢尚書開了口,把幾位朝廷大員與數位皇商連夜遇害的事情說了,由于現場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僅憑刀痕,無法鎖定兇手。

  陸沅道:“京兆尹,幾位大人是在你的轄區內出的命案,你可一定要盡心調查啊,此外,事關重大,不若大理寺也一并介入調查如何?”

  刑部主掌刑律、監管獄政,雖也辦案,案子到它這兒基本上都是結了的,交由刑部復核而已,譬如太上皇下的那一道義絕圣旨。

  刑部復核一下,沒什么問題就分派下去執行了。

  京兆尹與大理寺卿能說啥,只能硬著頭皮接下案子。

  他倆心知肚明,案子很快便會水落石出,但絕不會扯出陸沅。

  用了兩個月,剪除他半數黨羽,可他回來后不是徐徐圖之,不是謀定而后動,而是霸道地舉起屠刀,將背叛者一一獵殺!

  他就算元氣大傷,也絕不斂起鋒芒,寧可站著死,絕不茍著活!

  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,死也要死得囂張!

  他們早就意識到陸沅是個瘋子,可每一次,陸沅都能比他們想象中的更瘋!

  陸沅將所有人忌憚與咬牙切齒盡收眼底,滿意地勾起唇角,再次望向輪椅上的少年天子,仿佛這時才記起過問對方的意見。

  “啊,陛下,不知您可有異議?”

  少年天子展顏一笑:“尚父所言,亦是朕心中所想。尚父,你離開這么久,終于回來了,朕很想你,朕馬上設宴,為你與眾將士接風洗塵。”

  陸沅上朝只是簡單露了個面,連天子身側的席位都沒坐,交了一份論功行賞的名單便以身體不適為由下朝了。

  周將軍看向一旁的兩朝元老:“楊閣老,你上回不是說,陛下不處置陸沅,你便一頭撞死在金鑾殿上么?”

  楊閣老眼神一閃:“老、老夫幾時說過!”

  周將軍又看向另一邊的王御史:“王大人,你最愛參陸沅了,這回怎么不參了?”

  王御史拂袖一揮:“本官參人也是講證據的好么?”

  沒證據的事,他從來不參。

  反之,證據確鑿,他連親爹都送進大牢!

  下朝后,少年天子傳召了張飛虎。

  張飛虎常年戍守邊關,見天子的機會不多,上次坐在御書房的還是太上皇,如今已是太上皇的兒子。

  “臣叩見陛下。”

  張飛虎行了禮。

  “張將軍平身。”少年天子道。

  御書房里還有兵部尚書與另外幾位軍機大臣。

  張飛虎與眾人見了禮。

  少年天子先是對他大力贊揚了一番,隨后又問道:“此次封賞的名單里,沒有宋老將軍,可是遺漏了?”

  張飛虎將宋彪違抗軍令的事說了。

  兵部尚書客客氣氣地說道:“大都督沒上過戰場,欠缺經驗,宋老將軍也是為大局考慮,才沒立即攻城,也算情有可原吧。”

  張飛虎道:“你這么說我老張就大不贊同了!雖說論用兵如神……大都督是比我老張差那么一點點啦!但大都督知人善用、足智多謀、神機妙算、運籌帷幄,將士們哪個不服他?宋老想給他點兒厲害瞧瞧,我理解,那就用戰功說話呀!故意落敗,延誤軍情,此等手段,實為不齒!”

  要說陸沅是故意打壓與自己不對付的人,可名單上韓辭在豐縣一戰位居首功。

  兵部尚書與張飛虎也算老相識了,他看了張飛虎一眼:“你講話倒是文鄒了不少。”

  張飛虎拍拍胸脯道:“大都督說了,當武將的也得多讀書!”

  張飛虎也看到了韓辭的名字,開口道:“韓大將軍遇刺一事,應當與大都督無關,大都督不是那種人。”

  這之后,少年天子又問了邊關的戰況,包括與北涼齊王的談判,張飛虎一五一十地說了,談判他雖守在營帳外,可他確確實實見到齊王氣急敗壞地出來,一副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,恨不能殺人又不敢的樣子。

  兵部尚書問道:“所以,當真是大都督勸降的北涼?”

  張飛虎震驚地看著他:“這還能有假?六萬大軍盯著呢!另外,我老張要糾正你一下,不是勸降,是打敗!不戰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!”

  之后,張飛虎又與有榮焉地講了不少陸沅的事跡,眾人只覺得他口中的與他們認識的不是同一個陸沅。

  當初陸沅帶兵去邊關,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自信過頭,也莽撞過頭,一定會狠狠吃個教訓,回來再發現老窩被端了,大勢已去。

  哪知陸沅不僅立了大功,還在邊關狠狠收割了一波民心與士氣。

  “寅虎的傳人是誰?”

  少年天子問。

  張飛虎道:“哦,孟小九!”

  “孟小九又是誰?”少年天子不曾聽說過此人。

  張飛虎笑道:“大都督的侍衛!”

  張飛虎退下后,兵部尚書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朝中,已無人能牽制陸沅啊。”

  少年天子望著西域的方向:“召相國回朝。”

  ……

  南城門外,一個玄衣白發男子望著巍峨聳立的城樓,長呼一口氣道:“總算到京城了,先去看申猴的女兒,還是先去找那只小寅虎呢?”